容泽见他紧张得连嘴巴都紧紧地绷成一条直线,m0了m0他的头,道:“张嘴。”
声音很轻,语气很淡,却有着一丝别样的温柔以及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莫名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此刻的容泽与往常的容泽虽然没有多大区别,但却让人觉得哪些地方有着那么一丝的不同。无论是低沉的嗓音还是墨黑幽深的眼睛都像是会蛊惑人,温柔得让人心颤。
严子詹对这种异样的反差感到无从所适,只是如同被蛊惑了一般,身T下意识遵循了那把声音的指示。他没有像最初那样咬紧牙关,但也没有启唇迎合,突然之间像是被注入了什么东西,浑身肌R不再紧紧绷着。
容泽感觉到严子詹渐渐放松下来,趁机伸出舌头顶开他的唇然后探了进去。唇舌交缠之间只剩下严子詹慌乱而急促的**声,相b容泽气定神闲的侵略,他几乎是被吻得喘不过气来。
对方的嘴唇退开后,严子詹还处在被吻得大脑缺氧的晕乎状态,无力地**着,仿佛任人摆布的模样。
容泽没给他回神的机会,拉下他的K子,握住他□的手一刻也不停,看着顶端溢出来的透明YeT,道:“看把你爽得。”
无法抗拒的快感让在室男严子詹有些话不成语:“容、容队……我还没答应你你不要太过分了!”
“你知道你这样小声喘着气说话的声音和样子我都想象几遍了吗?”容泽呵呵笑了声,手指毫不客气地蹂躏着顶端的马眼,引发了对方有些按捺不住的**。顿了顿,又道:“怎么我把你弄爽成这样你才开始嫌我过分,明明身T这么喜欢,你心里其实很期待吧。”
严子詹恼羞成怒,“我、我又不是X冷淡,就算换成别人,我也会有这种反应啊!”
闻言,容泽目光一沉,声音轻柔却Y森:“别人?你还想有哪个别人这么弄你?”
在床上竟然敢谈论“别人”,这货真是懂得怎么作Si。
这么想着,容泽惩罚X地用力捏了下手中的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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