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礼时,赵靖放了那么大的水,不要说躺五日,齐瞻月第二天就已经行动自如了,只不过她身T代谢慢,皮肤又白,那受罚处的赤sE消得慢些。
舒燕瞧着她没事,本来以为,按自家小姐对皇后的孝心,肯定立即就要去请安的,不想却乘机真躲懒不出门了。
她不明内情,还替齐瞻月高兴。
“娘娘,您就该这样,凡是多想想自己,皇后娘娘准了假,您便多休几日吧。”
哪知齐瞻月却被她的猜想,弄得无奈笑了起来,点了点她的刘海。
“被你这么一说,倒好似我故意耍懒了。”
舒燕拂着自己被戳乱的头发,继续揣测。
“那娘娘是怕被其他嫔妃笑话吗?”
齐瞻月摇摇头,见她实在想不出来,只能教到明面上。
“那刑礼的严苛,g0ng里人谁不知,我若第二日就好端端地去了,旁人肯定要怀疑的,到时还不知道惹出什么事来。”
舒燕这才明白了齐瞻月的考虑,哦了一声,正要捧着夸自家小姐最是聪明,齐瞻月已出言提醒到。
“你一向嘴快,那晚的事可不许出去胡说,更要叫永安g0ng里的人都当不知情。”
齐瞻月不是想着自己,而是感恩赵靖的关怀,不想给他惹不必要的麻烦,难得对g0ng人都多了层规训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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