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燕把所有伤药热水都备好了,检查了数遍,却还没等到小姐和华春回来,在院中来回踱步,又不知那奉先殿的刑罚到底是什么样的,自家小姐正受着怎样的折辱。
担忧着急,院中走了几十个来回,刘善站在一旁怎么也劝不住,最后因永安g0ng正门已经下锁了,便索X站到偏门门口,去望着那一眼看不到头的g0ng道。
已是亥时,在舒燕满目焦躁中,可算看着有人影来了。
是皇帝抱着个人,从Y影中走了出来,她原本正要跑上去迎,见是皇帝,只得被迫先请安。
刘善跪下,把着偏门,恭迎皇帝入内。
皇帝为何在,以及为什么没有仪仗,舒燕已顾不得去想了,只看着自己小姐衣衫凌乱,无JiNg打采躺在皇帝怀里,允许平了身,连忙脚步发软跟着皇帝的背影入了内室。
赵靖刚把齐瞻月放到床榻上,舒燕就忍不住跪着匍匐到床边。
“小姐……小姐……”
竟是被打的连路也走不了了,她潸然落泪,忘了g0ng里的称呼,已忙着关切地去握榻上人的手。
华春见舒燕乱了方寸,而皇帝坐在榻边脸sE已经有些不好,忙把舒燕强拉了出去。
她哭哭啼啼万不肯在这种时候离开自家小姐,若不是赵靖知道她是齐瞻月的贴身丫鬟,只怕早就问罪了。
华春好不容易把人拖出来,舒燕忍不住嚎啕大哭。
“怎让打成了这样,我家小姐身T本就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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