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族的事,你觉得应当如何?”
迷迷糊糊间听到温玉突然这么问自己,温启笑了一下,“我说的话又不算数。”
温玉顿了一下,垂眸看向怀里的温启。
他的手正紧紧捏着自己的衣襟,眼皮微垂。微红的眼尾上除了浸透着情色,还有挥之不去的疲倦。
盯着人看了好一会儿,温玉哑着嗓子又问:“那如果算数的话,你希望我去吗?”
“哥哥……”
那点子疲惫和困倦忽然烟消云散,温启有些不确定温玉的意思,试探性看向对方的眼睛。
温玉平生第一次生出一种叫做无措的情绪,教他竟不敢低头去看那双带着殷切的眼睛。
所以他像个笨拙地疯子,将头埋在温启的颈窝处,抱着人又冲又撞,等到怀里只剩下急促的呻吟和哼叫,他才粗喘了一口气,缓声开口,
“我的意思是,这一次可以站在你这边。”
……
冬日的天亮得晚,外面天还是麻麻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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