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停一下好不好?”
眼泪像断线的玉珠扑簌簌往下掉,温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温玉吐出口中被咬的快要破皮的乳珠,边顶边冷笑,“我可是就算你发烧也会欺负你的恶人,求我有什么用。”
话音刚落,将人抱到桌子上,掰着温启的一只腿架在自己臂弯处继续弓着身子猛肏。
“哈啊哈啊……哥……”
“呜呜……好涨,快坏掉了。”
带着哭腔的求饶声不绝于耳,温玉却充耳不闻,只是不知疲倦地压着人猛肏。
那穴肉已经被干充血了,红颤颤地,泛着湿亮的水光。浓白的浆液随着每一次的收缩,从缝隙里缓缓流出,滴落在桌面。
渐渐地,温启连求饶的力气也没有了。只是双眼失神地盯着上方,无力地喘息抽泣。
一旁的烛火已经快要燃烧到底,噼里啪啦炸着烛花。
温玉将人从桌子上捞起,架着两条腿抱在怀里抽插。
温启已经有些不清醒了,绵软无力地埋在温玉的胸口处,耳边是男人狗一样的喘息声和剧烈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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