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晚?”
男人头埋在温启的脖颈处嗅着,手指迫不及待地探向他的腰带。
“雪太大了。”
温启拍了拍身上的细雪,“你先等等。”
“等?”男人低头嗤笑一声,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
“等不了一点。”
说话间,温启的外袍已经被解开丢在一旁,身上只剩下一件雪白的亵衣亵裤。
但始作俑者自己的衣服倒是齐齐整整、严严实实。
屋子里虽然烧了地龙,但是也顶不住这么穿。
温启打着冷颤,主动往陆承礼怀里靠了靠。
陆承礼挑了挑眉,颇为好心地又将人往怀里带了带,随后手捏着温启的下颌,俯身吮吻起来。
他颇有技巧,舌灵巧地抵开牙关,扫过贝齿,挑动勾弄着温启的舌,引导他与自己纠缠。渐渐地,温启的喘息声加重,也勾着陆承礼的脖子回应起来。
看差不多到时候,陆承礼的手慢慢探向温启腰侧的衣带。温启心口一跳,整个人猛然从这个湿热暧昧的吻中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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