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内心不禁自嘲:还挑着地儿疼,该说它是软弱还是谨慎呢。
将温启搀进殿,夙娘忙招呼婢女,烧热水的烧热水,拿药的拿药。好一顿忙活。
冬天天黑的早,晚些时候开始洋洋洒洒下起雪。
等收拾妥当,外面已经白蒙蒙一片了。
“陛下,你的伤……”夙娘担忧地给温启披上衣裳。
“不碍事,我与皇叔有要事相商,你不用跟来。”
撂下一句话,温启裹紧狐裘,撑开伞大步出了养心殿。
甫一出门,刺骨的风夹杂着雪就直直往脖子里灌。
温启打着冷颤,连带着背上的伤口也隐隐作痛。
天冷路滑,好一会儿才瞧见御书房。
门口的守卫都提前支开了,想必陆承礼已经到了。
温启收好伞,伸手要去推门。手刚贴上,门忽地开了一条缝,一只手拽住温启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拖了进去。
还未反应过来,身后的门“哐当”一声合上,温启已经被抵在门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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