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也是真的冷,我们当时一伙儿年轻人,有的现在还在做演员这一行,有的早已经转行了——当时大家聚在一起,每天都要点一家饭店的羊肉汤。”
“那羊汤一点儿都不膻,我是不爱吃羊肉的,但那个汤能一个人喝两碗。”
“白澄澄的,飘着几块肉,再撒上些葱花,现在一想都觉得香气直钻鼻子。”
“过去了那么多年,《北方的冬》留给我的印象还是一股子羊汤的味道。”
沈轶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再回哪里拍戏的时候,专门去找了那家羊汤,但是老板退休了,他的儿子接手店,做的没他父亲的味道了。我只去喝了一次,就膻的咽不下去。后来好喝的羊汤喝了很多,却再也没有冬天和大雪的气味了。”
沈轶过去的人生虽然不长,但却经历丰富。
她去过很多地方,都是池闻连听都没听说过的。
他们一边说,一边吃饭。
等到水煮肉片只剩底汤了,炒蔬菜见了底,沈轶放下碗筷,收拾着去厨房洗刷。
池闻弯腰从客厅的茶几抽屉里掏出一根猫条。
听到动静的小橘子机敏的竖起耳朵,从猫爬架上纵身一跃,跳到了沙发上。
“咩咩咩咩咩咩~”
小脑袋入迷的舔舐着猫条,朝上摊开肚皮让池闻尽情的r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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