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很白,白的近乎像初生的白雪,但他四肢关节处却泛着粉色,像开在瑞雪中的蔷薇,美的无法用言语表达。
更过分的是,他漆黑的发顶上坠着一对毛绒绒的白耳朵,看不见的背后也晃动着一条大尾巴,似乎是初露于他人眼中,耳朵羞涩的耷拉下来,尾巴则羞羞怯怯地遮挡在青年的私处,尾巴尖的红色与他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白的越白,红的更红,艳糜的像初初破瓜的少女,纯洁却又色情。
程瑾咳嗽一下,遮掩自己的失态,他掀起衣摆脱下自己的上衣,把它笼罩在已经回到地面的青年身上。
虽然程瑾被打断了生气,但邹周可没打断,他现在觉得自己很生气。
一把拽开衣服,他皱眉,红唇雪肤间出来的话却格外气人:“我才不要你的衣服!”
说罢,他还用白皙的脚掌踩了几脚,做完一系列动作后他抬起下吧,双手抱胸看向程瑾,像是得胜的孔雀。
咬牙切齿,男人被他白皙泛粉的腿肉撞了满眼,闪躲着望向一边:“你把衣服穿了,我们好好说!”
但他越是这样,小娇气就越觉得自己占理,因此他飘了。
漂亮的青年昂起下巴走到程瑾面前,蓬松大尾巴随着主人意志开心的在身后晃动出虚影,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戳在男人的胸膛上。
“哼,就是你错了,我不可能错的!”
如薄樱般的甲盖一下一下戳在男人壮硕饱满的胸肌上,把上面的肉戳出一个个软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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