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战靴踩在冰层上发出嗝呲嗝呲的响声,随着男人的走进,邹周不断后退,极度慌张中他感觉自己眉心开始发烫。
但他还是死鸭子嘴硬,反驳道:“明明就是主人不乖,是主人坏!”
程瑾一把将邹周压在冰墙上,把人圈在自己两臂间,本打算给他一个教训,但异变突发。
只见原本还叫嚣的小孩捂住额头顺着冰层滑下。
意外变故让程瑾有点断片般的错开感,他还没来得及回神,地上的小孩就发出哼哼唧唧的小狗叫
“呜呜嗷嗷嗷,汪呜”
随即他的衣衫被一股不知名力量撕裂开,白光笼罩,白光刺的程瑾睁不开眼,他手掌挡在眼前,此刻对小宠物的担心占据上风。
“邹周,你……!!”
他似乎看到白光中小孩的身体在逐渐变的修长,隐隐约约还看到一条蓬松的大尾巴在里面晃动。
沉吟半刻,程瑾没有解开冰墙,反而在外面队友的呼喊中加厚了冰层,直到外面再也看不清里面为止。
时间似乎格外漫长,但又好像稍纵即逝。
不知过了多久,白光渐弱,露出里面飘在空中的青年,没错,就是青年。
他看着大概20岁的样子,满目的白穆然闯进程瑾眼里,他瞬间移开视线,但那白皙上的粉还是在他脑里不断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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