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下腰间的司南佩,扔进于之满怀里:“这个当彩头了!”
那司南佩是难得的好成色,雕工卓绝通体温凉,于之满几人都哄笑出声:“言公子大气!”
“走走走,这可是好东西。”
“这次必然要把赵亭打得屁滚尿流!”
“滚吧你!”
言晏坐在看台上,吃着新鲜运过来的瓜果,看那群傻子打马球打得灰头土脸。中午随便吃了一点,下午兴致勃勃地去林子里打野味,烤了几只兔子打牙祭,方才踩着霞光回都。
到了路口,赵亭一勒缰绳:“行了,今天就这样吧,晏哥也得回去了。”
“谁说我要回去。”
言晏把缰绳在手上绕了几圈,身下白马轻轻打了个响鼻:“我不回去,今儿个通宵。”
“啊?”
把玩了一路司南佩的于之满也抬头,几人面面相觑,看着那大少爷在路口左右看看,驱马向一边去。
赵亭一抬头——
十里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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