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被他弄成这副模样,肚子里的东西还在呢,言寻温却推脱着说让他好好休息……
言晏气得砸了两个杯子,越想越委屈,气性也上来了:“不见就不见,让他忙去吧!”
言晏睡在自己院子里养了四天,和言寻温也冷了四天,养好之后便板着一张小脸,换上光鲜亮丽的衣服,气势汹汹地出门了。
赵亭于之满几人见着他便笑:“晏哥,这是怎么了?不是在家养病吗?”
言晏身上的绯色锦衣衬得他面容昳丽,眉毛一挑骄狂无比:“滚!”
“在家几天肯定躺得身子都软了,我们去郊外打马球吧。”于之满一勒缰绳,几人踢踢踏踏地驱马向前,“这个时候马草长起来了,打马球打烦了就去林子里抓野兔。”
众人纷纷应和起来:“这个好,这个可以!”
言晏蹙着眉,犹豫片刻,还是同意了。
这几天在家确实是躺得手脚发酸,出去跑一跑也行。
几人策马扬鞭,嬉笑着冲到马场,言晏原本一马当先,跑了一会儿便慢了下来,难堪地咬住下唇。
腿心那雌穴被马鞍磨着,屁股每一次被颠起都会重重落下,碾得雌穴一阵阵酥麻发胀,好不容易到了马场,腿心便沁出不少淫液。
赵亭几人等在那儿,见他慢了不由疑惑:“晏他,以往你马术可是最好的,今儿这是还没养好?”
言晏脸颊泛红,闻言冷哼一声,强作镇定:“大病初愈,吹着风还是不舒服,我看你们打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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