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为什么明知道我今天有事,还告诉阿姨我休假?”若拙撑起身,也不甘示弱地问。
顾钦辞的动作顿了顿,眸光里的黑色越发浓稠,沉淀到眼底深处,波澜不起般的死寂。
他将车开出停车场,管理员从值班办公室里探出头,说了句:“5块钱。”
顾钦辞拿起手刹前面小盒里的零钱递了出去,淡淡道:“不用找了。”
若拙的视线刚好停留在车窗外,看到进出停车场的标价牌上写着,小型客车2.5元/小时。
这说明,他至少来了一个多小时了。
也许就一直坐在车里等着她。
目光流连回车厢里,烟灰缸有薄薄的一层烟灰。
顾钦辞家的佣人每天会清洗车辆,也会清理这些细小的角落。
若拙望着烟灰缸出神,眼前仿佛浮现出了他坐在车里的抽烟的样,仿佛能看见,他就是在这个地方,这样的光线下,以这样的姿势抽了很多烟。烟雾在明澈的阳光下,呈现出细小颗粒的质感,而日理万机的顾二爷,就坐在车里盯着那些升腾的烟雾,默然细数着分分秒秒,直到整整一个小时。
后来,大约是顾夫人给他打了个电话,电话里可能问了为什么若拙还没有到之类的话,顾钦辞应该是拧着眉头回答,就快了。
他或许给她打了个电话,可她的手机却始终处于关机状态。
然后他拉开车门走下了车,锁好车收起钥匙走上楼梯,在楼梯间里听到另一个男人,对他说是去和客户谈生意的妻说,和他离婚,他不如我爱你。
若拙突然想伸手去抱他,她真的好累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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