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拙虽然不清楚这笑声的深层含义,但好赖还是能听出来的。
她还想接着就邱宇航的事情解释什么,然而顾钦辞已经话锋一转,说起了其他的:“我妈在万里等你,有什么事到了再解释。”
顾夫人在万里等她?若拙惊讶地转过头来,也顾不上刚才的心虚,反问道:“你没跟她说我今天要见客户,去不了吗?”
“见客户?”顾钦辞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唇际的冷峭没有丝毫收敛。
见什么客户,见到楼道里和其他男人卿卿我我?刚才发生的一切,大家都有目共睹。
她真是百口莫辩了。
顾钦辞黑眸里的温度一点点消散,若拙看得清楚,他是对她失望了。
可是一开始要去万里的提议并不是她提出来的,她也从来没有应承过要到万里去!
为什么要为自己没有承诺过的事情负责?
若拙心里有点烦躁,堆积了一天的坏心情找不到任何宣泄的出口,挤在心里,越压越多,她努力在脸上摆出笑容,可是两条月眉弯出来的弧度有些僵硬,“阿姨怎么和你说的?”
顾钦辞手握着方向盘,闻言却突然转过头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她说你觉得婚庆公司的想法很好。”
“其他的呢?”若拙问。
“没了。”他回答。
“我原话不是那样的。”若拙有气无力,“和阿姨打电话的时候手机没电了,我其实告诉过她不用等我,我今天要见客……”
“见客户。”顾钦辞接过她的话,没什么情绪地勾起了嘴角,却并不是在笑,只是有个尖锐而锋利的弯刺,像扎在若拙心上似的,“和一个会告诉你,他比我爱你的男人一起。纪若拙,你丈夫的妈妈,你的婆婆,在万里等了你两个半小时。你来告诉我,这到底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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