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尝试过这种感觉,像是心里有颗种,生根发芽,破土而出,逐渐长大然后填满了他的整个身体,严丝合缝,契在他的血肉里。
他的开心,若拙也感觉得一清二楚。
APA的心理医生每天都在和若拙聊天,用看似轻松的方式把她一分一分从崩溃的边缘拉回现实。给她布置了许多训练集注意力的小训练。在等待植皮手术的这两周里,顾钦辞没少陪她练习。
然而他练习的方法和心理医生教授的方法出入非常大。
比如那天下午,若拙正在一张写满数字的纸上专心挑着数字,一抬头,就撞进了顾钦辞包容的视线里。
四目相对时,他手里的水杯就被暂时搁在了*头。
他有型的薄唇压了下来,彼此交换的气息让若拙顷刻间回过神。
“你在干什么?”她努力地推搡。
“你走神了。”顾钦辞声音暗哑,眼神同样暗哑。深沉如泽的黑眸里,满是她没涂唇彩却鲜红的嘴唇,“这是惩罚。”
那吸引力,几乎是致命的。
“谁说的?”纪若拙拿起病*上的纸板,“我不是把这里面的9都划掉了吗?”
顾钦辞很敷衍地瞥了一眼她拎起来炫耀的纸,他的目光,一刻都不想离开那双让他着迷的樱唇。
“你就是在走神。”他骨节分明的手捏住她小巧尖细的下颔,难得带了几分霸道地说,“接吻都不能专注!”
说着,不顾她惊愕的眼神,又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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