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也明白了,若拙心里其实是相信他的。
这个认知让他刚才还有些惊慌的心跳慢慢回到正轨,深沉的眷爱和温存舒展到血液里,随着血液的循环带入每一个细胞,慢慢化为不可言说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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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尧是一行人最早离开澳门的,他本来就有公事在身,被叫来澳门也是因为纪若拙身陷囹圄,眼下问题解决得差不多了,他又马不停蹄地赶了回去。这段时间,过惯了安生日的陆大公实在是觉得苦不堪言,身边最得力的公关一把手、有D市酒桌女王之称的纪二小姐自从南山球场出了事之后将近两个月都没来上班了,一大堆进行了一半的商谈案找不到合适的人接手,随便叫个二把手去,又显得自己诚意不够。可是全公司上下除了他老爸以外,只有他比纪若拙说话有分量。陆景尧要是真敢为了这点事去劳烦他老爸,基本上也就可以准备被扫地出门了,种种现实逼得他不得不挂帅亲征,忙得那叫一个焦头烂额。
看若拙这脸的情况,估计又要休一两个月病假了。指不定到时候顾二爷一声令下,准备把他这块心头肉养成一个不用上班的贵太太,那雅意可就损失大了。陆景尧琢磨着,他得再找机会提拔一个新的“心腹”上来了。
他走了没多久,沈疏之也回去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刚好错开了和陆景尧同一班的飞机。和他同一天启程的还有张煜和张雪存兄弟,不过目的地不是D市,而是回香港去见张煜的父母。
不少前来参加拍卖会的企业家都陆陆续续地走了,但是澳门这座城市,仍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安宁。
这份不安宁,很大程度上,都来自于各大赌场每天流水似的进出的巨额赌注。
只要有它在,只要有贪心不足的人在,澳门永无宁日。
但是至少,纪若拙的安宁回来了。
Eric没过两天就亲自跟着医用专机飞到澳门,将孟晚童母接到私人停机坪,推上飞机带走了。纪希音算搭了个顺风车,一并回了D市。
最后就只剩下顾钦辞和纪若拙两个人了。
若拙还是有些担心安全问题,但她试图说服自己,既然顾钦辞敢做这样的安排,他就一定做了周全的打算。
他们比别人多逗留了两个星期,这两个星期里,顾钦辞最开心的事,就是每天早晨看到若拙的情况比昨天又好了一点。一个星期刚过,她就可以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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