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年的十月实在太冷了,能打地铺的床单床被全都冷重得好像铁坨子,这样一来二去,柳澄风果然染了风寒发烧。
陈子灵倒不意外,可工作量到底是多了,把柳澄风骂了一通,这么大人了不会照顾自己,他本可以过来住他的药房,那里有床榻,不至于太冷把自己冻的感冒。杨绪云反而还心疼这个姓柳的,让他赶紧给人抓药去。
“柳澄风,很一般啊。”
他丢下这句话去隔壁镇子了,需要的鱼腥草只有隔壁的药房还剩一些。
杨绪云留在他身边照顾他,柳澄风烧得昏昏沉沉的,抓着人家的手往脸上贴。平日里觉得温暖的手掌此刻却显得凉凉的,敷在脸颊上很舒服。
嘴里胡言乱语,含含糊糊的,也听不懂想说些什么。杨绪云顺着这些胡话应着,“嗯……澄风,我有些听不懂。”
“风儿……叫我风儿。”
柳澄风第一次提这样有些无理取闹的要求,杨绪云以为自己是被他认成了亲人。
“澄风,我不是你母亲。”
“我……我母亲不在了……”
杨绪云第一次觉得柳澄风这么爱哭,前段日子给自己假肢润滑时委委屈屈地哭了,现在蹭着手又哭了。
“嗯,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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