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掐他的耳朵尖。阿拉斯托微微侧过头,看向但丁。“……唔?”
“我说你好像把我老哥电得太爽了。”但丁把维吉尔从他身上捞起来,被维吉尔打掉手。“你都把他弄失禁了。”
维吉尔边说着“你才会失禁”边狠狠推了恶魔猎人一把,自己坐起来靠在沙发另一边,伸手捋了下散掉的背头,看起来很清醒。但是在他的修长双腿间沾满了黏稠体液,像失禁一般,甚至随着动作从穴口中溢出,水痕拖过沙发皮革表面,源头指向恶魔释放过的阴茎。是我做的?阿拉斯托咬着唇移开视线。
“求生欲很强,没想到你会挣扎得这么厉害。”维吉尔甩了甩手,笑了一声,不像是被操得失去理智的样子。“别紧张。那种事我早就不在意了。”
阿拉斯托倒是一副被窒息py弄射了没脸见人的表情。
“早就?五年前而已。”
“那也很久了。”
“不提了。阿拉斯托怎么样?好玩吧?”
“你私底下和魔具没少做淫乱的事吧。”
?“你知道我更喜欢人类啦,没有人形的话可不行。”但丁伸手抚摸阿拉斯托的脸,“怎么内射都没关系的可就只有他一个……哇啊,你干什么?”?
维吉尔从沙发上跳下来,毫无预兆地开启了魔人化,仿佛只是伸个懒腰活动筋骨一样平常,然后魔人的爪子一伸,把阿拉斯托从但丁手里抢了过来,放在自己脚下。
是不是主动一点比较好呢,比如跪在主教脚边帮他舔干净沾上的精液……但是阿拉斯托动不了,超乎想象的魔力气息毫无收敛,强大的微压激发了恶魔血脉里本能的恐惧。就算理智上告诉自己维吉尔不是来杀我的……手脚还是不听使唤,只能跪坐在地上勉强抬起头仰视银蓝色的魔人。
“真吓人,也不招呼一声,你搞的我都要萎了。”但丁啧他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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