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性冷又没什么礼义廉耻的恶魔倒不是因为觉得丢人,体表能放电是一回事能操纵是另外一回事,他只能用手精确控制电量电压,脚也能估计个大概,至于生殖器当然是从来没有试过,没把握好度整得人口吐白沫都是轻的,直肠烧焦爆炸就难办了。拜托,有哪个恶魔会用■■释放魔法啊?
不过就算只是用手,效果也相当显着。维吉尔的柔软窄穴本来就难扛,兴起时吮得又深又紧。不知是性欲被挑拨起来的阿拉斯托敏感度有所上升,还是受到电刺激的维吉尔真的爽得可以,阿拉斯托第一次这么快就觉得要被上司夹射了。
“哈……我还没想过他可以这么用。”
“哎呀,你们不是认识好久了吗?马列特岛那会就见过了吧。”
“嗯哼?”维吉尔困惑,被自己骑着的恶魔像是受到惊吓般抖了一下,他低头看见阿拉斯托瞳孔缩小惊恐地盯着自己,注意到自己的视线时又别过头去。
“诶?你没认出来吗?我还以为你知道。他后来成为了我的魔剑啊。”
维吉尔停下动作,沉吟片刻:“……噢。蒙杜斯的使魔……看守那扇门的是你啊。是但丁拿着阿拉斯托杀死了……那个恶魔。”?
“主教大人!我……呃、别……”
还想要辩解什么,阿拉斯托没能说出口,因为维吉尔的双手锁在了他的咽喉。处决不忠的使者也是主教的职责之一,大概吧。
瞒不住。阿拉斯托下意识抓在维吉尔的手背上,试图阻止他掐死自己。疼痛比窒息感更剧烈。明明返回到魔剑里就可以不用呼吸,但丁这个时候却在动用他主人的权利限制自己的形态。眩晕。视野忽明忽暗。下腹酸软。你也是共犯吧,为什么只有我……
“啊……!”
尖叫出声的却是维吉尔。阿拉斯托回过神来时,发现主教大人和之前那次一样瘫软在自己身上,银白色的头发些许汗湿,蹭在自己的脸颊,粗重的喘息和轻微的颤抖象征着对方刚经历一次高潮。锁在阿拉斯托脖子上的双手已经松开,垂落在沙发下。雷电恶魔仍处于缺氧的头昏脑胀中,放空大脑躺在原处,后知后觉在自己维吉尔的体内射了一次。
“……听到吗?阿拉斯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