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都是我的错,我刚刚露过后花院,不小心碰到了四房和五房的意哥儿,武哥儿,他们,他们让我道歉,我说的慢了些,我又急着走,没走稳就摔在了地下,刚好孝哥儿路过,他去扶我,我,我——”说到了这里,云姐儿的脸通红,嗫嗫着却是怎么也说不下去。
她倒是想把所有的错都背在自己身上。
可孝哥儿去扶自己,怎么就摔破了脑袋?
难道人家好心扶自己,自己却反手推了他一把不成?
她又脑子没坏。
而且,最重要的是,三婶也不会相信啊。
“娘,您别问云姐儿了,一人做事一人当,我都说了是我的错,是我看不惯四房五房的那两个小兔崽子,一味的嚣张跋扈,老是不把我这个哥哥看在眼里,我才出手的,你您问云姐儿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不是,三婶您别听孝哥儿的,他是为了我。”
如果自己不认下这个错,三婶肯定会罚孝哥儿去跪祠堂的,孝哥儿头上还有伤呢,夜里又有风,祠堂那里没几分的人气,孝哥儿哪里禁起得跪这一夜?
“你们两个啊。”听到这里,程三太太要是还不明白是什么回事,她这么些年程家太太也就白当了,不外乎就是四五房的那两个欺负云姐儿,被自家这个小孽蓄看到。
一时气怒之下肯定是直接就动了手。
程三太太是又气又恼,更心疼儿子,拉着他的手仔细的问,“可有伤到哪里?除了这个伤口,身上呢,胳膊上呢,可还有别的伤?仔细和娘说,不许瞒着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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