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爹爹。”
孝哥儿明显也被吓住,站在那里嘴唇都在打着哆嗦,程三太太赶紧让丫头去打清水,自己绞了帕子亲自给儿子清洗伤口,一看才长长的松了口气,还好只是一点点伤口。
头皮上破了一点点,不过是流了血。
看着吓人罢了。
也没用请大夫,程三太太亲自帮着儿子处理好伤口,涂了止血的药膏,又让丫头打了水,她自己净了手,又牵了儿子的手给他洗了脸,这个时侯程三太太才看到站在一侧紧紧抿着唇,一脸惨白的云姐儿。
看到程三太太看她,云姐儿红着眼圈上前福身,“三叔,三婶。”小丫头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儿,要坠不坠的,连声音都带着颤意,看的程三太太心头软起来。
“好云姐儿,刚才吓坏了吧,都是这小子皮实,定是又去了哪里贪玩儿吧,自己摔伤却让你看到,不但自己吓坏还得送他回来,三婶赶明个儿定要好好的谢谢你。”
“三婶,这事不怪孝哥儿,都是我的错。”
“娘,不怪云姐儿,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伤的。”
听着他们姐弟两个在那里你争我抢的认错,程三太太眸光微闪,看了眼两人,和坐在一侧椅子上的程三爷互看两眼,她笑着一手牵一个,“都别抢,进屋慢慢说。”
让她们两个坐在椅子上,云姐儿双手冰凉,神sE僵y,一看就知道是吓的,程三太太看着心软,让小丫头泡了安神的茶,待得她们两个都喝了,方细声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孝哥儿你不许再拿话哄我,不然,我立马和你爹爹说,罚你去跪一夜的祠堂。”
孝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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