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健康的阴茎。”听诊头收起放入上衣口袋。
小床经不起两个一米八多大男人的折腾,景操的九浅一深,循序渐进,当然,在哲的眼里就是温水煮青蛙,老牛拉磨,慢的要死,然而哲还不敢像对着傻子弟弟那样去理直气壮地要求快点,毕竟距离他说过要去告人家还不到十分钟。
“哈……啊哈……嗯……”哲骚断腿地叫了起来,并用力缩紧屁股夹大鸡巴,床尾的人如所料般顿了一下,似乎在竭力忍耐着什么。
景抽出鸡巴,示意要检查哲的后面,哲眨了眨眼,翻了个身。
就在这时门响了,趴在床上的哲身体一僵,压低声音问道:“你没锁门?”“这是医院,不是我家,锁门病人如何进来?”
进来的不是病人,是景的同事,哲慌慌张张找自己的衣服,景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同事是忙里偷闲找景聊天的,景站在床下脑袋探出帘子时不时应和两声,鸡巴插在某口骚洞缓慢地插着。
龟头猛地顶在骚点,哲嗯的叫出声。
“你有病人?”同事问。
“嗯,在做检查。”
“我说你站那干嘛呢,那你忙,我走了。”
同事走了,哲松了一口气,狠狠瞪了一眼床下作恶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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