撸硬了,一抬头,就见那口里说着荒唐的大少爷却是两眼一眨不眨地盯在自己胯间,景挺了挺胯。
单腿跪上小床,景在某人热切的视线中扶着鸡巴对准了骚洞,鸡巴进了一半多了哲才好像从被定身中恢复过来似地挣了挣腿,景将挣扎的腿钳得更牢了。
“放开我!”哲另一条腿踢人。
景无所谓地插进抽出,在人第二次不合作地踢蹬之时精准寻到某凸起,上顶了过去。
“嗯!”
顶一下身下的人嗯一声,顶一下嗯一声,顶了十来下感觉到有湿意传来,景加快抽插速度。
“治疗不可半途而废,若是眼下放弃治疗,哲少爷必会痛苦难耐,作为医生,景怎忍心看着病人痛苦。”
“你……”哲像是被气到说不出话来,实际上心里暗爽的不行,并期待着腹黑医生的更多花招。
“我要去告你。”
“哦,为什么要告我,我做错了什么?”腰弯得更低,景拾起耷拉在身下人小腹的听诊器,冰凉的金属贴在鸡巴,哲不可思议地张大眼,“你在干嘛?”
“听病人的阴茎跳。”景回答的一本正经,听诊头移动,从硬挺的鸡巴中间移到了龟头部分,屁股被重顶了一下,哲的鸡巴跳了一下。
假的羞耻变成了真的,哲是真没想到对着其他病人和蔼不失严肃,成天人模狗样的俊美医生,竟然会拿听心脏的听诊器去听他的鸡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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