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道长生得一张清俊模样,身怀的小剑也秀美标致,在万花的打磨下沁出滴滴剑泪,上面的脸也吧嗒吧嗒开始掉泪,星眸里含着一层水雾,“阿询你,你是不是只把我当兄弟……”
你是不是对我,并无那狎昵爱欲。
一想到这种残忍的可能,密密麻麻的抽痛从指尖漫进心脏,话含在嘴巴饶了又绕,不敢说出口。
神情却悲伤极了。
题外话ps:
邵咩:家人们谁懂啊!同床共枕三个月盖着被窝纯睡觉,花在眼前吃的全是素
“总爱自己吓自己,”霍询轻叹着解了衣衫,引这铮铮剑骨入怀,“你觉得,这样也算是兄弟?”
持剑奉经的手触到万花的打穴笔,笔身粗韧且长,笔头膨若菇盖,托在掌心沉甸甸一根———当真一具伟器。
邵和光连自个的小剑都没怎么磨过,更何况这样伟岸的笔器,五指都拢不住,抚了几下便勃勃雀动,直挺挺立起来顶在腰间,昭显再也明白不过的情念。
这剑骨峥嵘,只会持剑破敌,现下笨拙懵懂地伺候笔器,直上直下地轻轻撸动,轻柔地好似在拈一朵娇花,却也叫他口干舌燥,用两指捉着纯阳下巴低头品一品那美酒的回甘,另一手却已旋开瓶口沾了上好的拂春露。
玉笋尖尖一般的竹指来到纯阳臀心处,轻揉那道紧致娇嫩的幽门,霍询将人扶起来换了个跪姿,纯阳手臂攀在他肩上,双膝分开,臀抵上脚后跟,腰肢也被压低,两瓣臀肉主动送上,露出中间那口嫩生生的桃源洞。
红罗软帐,仙人献桃。
黑革腰封被勾扯到一旁,仙鹤素衣褪到腰间,层层叠叠恍若堆雪,那玉仙桃洞初极狭,径窄渊深,霍询以妙指拂穴,不多时,玉峰融冰,雪溪潺潺,那一汪雪泉百转千丝,勾连痴缠,洇湿节节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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