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樽的一侧被叼住,他俯身倾就那座醺醉玉山,两指托起玉山下颚,澄黄酒液顺着敞口流下。
眉眼相对间,秋水含情,叫人忘忧。
霍询叼酒樽叼得唇舌发麻也没见这杯酒喝完,才发现是邵和光晃了神,忘了吞咽,不由摇头失笑,弃了酒盏吻上那枚红润的薄唇。
这门禁森严的城关对他从不设防,一叩即入,霍询拜于颜圣门下,习得一手遒劲颜书,以舌作笔在这方寸之地挥洒自如,唇舌缠绵,同饮醇酒。
这口饮尽,霍询取了酒樽啜一口,又覆上前去,一口又一口,直至樽中酒液见底,邵道长道冠歪斜,似痴非痴,双颊绯红,眼眸湿润朦胧,衣襟大敞,已经是露出软软肚皮任人宰割的小羊神态。
霍询手掌虚虚搭在他喉间轻抚,撩出几声舒适的哼咛,“阿询,阿询……”
酒意将嗓音染得低哑,邵和光伸手勾住这青岩俊秀的后颈,将他拉至眼前,目光又热又烫,软声唤道:“阿询……”
他深吸了口气,屈指在万花修长白皙的脖颈轻挠,指尖颤颤地抖却不肯停,一下、又一下,痒痒地挠在万花心尖。
微张的唇心中透出一线嫣红,又湿又滑,湿淋淋地伸出来讨求,带着一丝不解与委屈,“阿询,为什么还是不愿同我,同我交欢……”
长于巍峨雪山的宫观,自幼受训清净道经,孤峰上最不染尘的雪,此刻却为心上人折身涉红尘,柔柔问他:“你怎么还不同我交欢呢?”
霍询不动声色往下摸,揉了揉高峰上那两粒雪莲子,又握住玉山谷底跃跃欲试的宝剑细细揣摩。
“唔……”
邵和光被摸得舒爽,指尖深深插进万花的发间,挺起腰小幅扭动,发出细细的轻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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