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锦的拳头紧紧握了起来
“兄长素来不喜欢介入这俗世,之前几番想让他出来他却不愿,现在去怕也只是徒劳,还是待到大婚之日再请吧。”
承安候微微摇头,坐了下来,靠着椅背
“若是再迟就来不及了。”
“父亲这话是何意?”
“皇上到底是按捺不住了,锦儿,当初的京城最具权势的三家便是丞相府,尚书府,最后便是我承安侯府,现在我虽放了权,可你到底在朝廷,爹爹怕,皇上终究没有太大的x怀。”自古皇帝便多疑,特别是现在的这个皇帝,继承皇位之时本就权利分散,吃了不少这方面的苦头,现在自然更加急切也更加想要权利全部掌握在自己手里。
“我在替他做事。”容锦皱眉。
承安候看了一眼容锦,轻笑
“锦儿,父亲虽老了,却不糊涂,咱们还是早作准备的好,毕竟承安侯府百年基业,不能毁在我手里。”
容锦面sE现在已经黑得快滴出水了,却还是承认兄长确实处处强于自己,当初也正因为如此,承安侯府几次处在风口浪尖,哪个上位者会容许b自己强百倍的人y生生的膈应在x口?
“是,锦儿会去请兄长下山,若是他愿意的话。”说完,容锦也不管承安候什么态度,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承安候看着容锦的背影,轻叹了一口气,承安侯府的秘密太多,有些事情当真是说不得的,可是这却苦了他的长子了。
林初匆匆回到酒楼,凌轩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一旁的丫环见林初过来,轻声下了礼,却还是惊醒了凌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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