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侯爷有请。”小厮笑着走上前来恭敬的行礼。
“什么事?”此时的容锦身上似乎不待任何情绪,冷冷清清的,只让人觉得无法靠近。
小厮依旧笑着
“奴才不知。”
容锦面sE微紧,却还是转身去了侯爷的书房。
承安候是个和善的老人,长年就只养些花鸟鱼虫,不问朝政,甚至连府中的事也甚少管,一切都是容锦在打理。
“父亲。”容锦进了厨房,承安候依旧在逗弄着书房的一只八哥。
“锦儿来了。”承安候满面的笑意,很是和善。
容锦看着承安候,面sE变得复杂起来
“父亲唤锦儿来有何事?”
“嗯,唤你来确实是有事儿,是你兄长的事儿。”承安候依旧笑道,而容锦的面sE却有些沉了,又是兄长,每次父亲唤他,从来都只是为了兄长的事,不过父亲待兄长好,他认,毕竟他自己这条命也是兄长给的,若是当时没有他在,自己也不过是底下埋着的一缕魂魄罢了。
“兄长怎么了?”容锦问道,看着承安候的面sE慢慢收敛起漫不经心,心也微微提了起来。
“你与公主婚期将进,他也该出来了。”承安候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