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皇帝斩钉截铁,“无非就是有意和无意之分而已。”
“那怎么办?”蕊乔感觉到皇帝靠在自己腿边的某个身T部位正在逐渐起变化。
他轻轻蹭了一下,似有所缓解,过会子道:“其实朕有个好法子,既可以解决彼的问题,也可以解决吾的问题,一举两得,不知你意下如何?”
蕊乔撇撇嘴,心道:我能意下如何?我不管如何都得听你的!我有反抗的余地嚒!
但她还是好奇的他问:“什么办法?”
皇帝但笑不语,只当着她的面迫不及待的一把将中衣给扯个g净,随后认真的给自己涂抹起药膏来,然后,蕊乔就彻底明白了……
“五哥!”她翻过身去背对着他哀嚎道:“大白天的….”
皇帝道:“无妨,我都说无妨了,你忌讳什么。”话毕,深深浅浅的没入,那药膏冰凉,和着滚烫的T温,触感难以形容。这一回,倒是顺势里里外外的都给涂抹了个彻底,但是又把蕊乔给累的昏睡过去,一直到傍晚时分才幽幽转醒,掀开帐子一瞧,四下里无人,心里一时竟有些怅然,她随手披了一件衣裳起身,只是还没绕过屏风,皇帝已然听见了她的响动,吩咐侯在檐下的铃兰和木槿送了木桶进来,蕊乔这才知道他还没走,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中衣坐在外间的几案上看折子,垒的足有一方小山丘那么高。
铃兰和木槿进来的时候由头至尾都红着脸,蕊乔自己也不好意思,便没让她们服侍,径直把她们给打发走了。
事毕穿上衣裳出去,却发现那块鸳鸯戏水的帕子又不见了,蕊乔朝屏风外探头张望了一眼,见没有旁的人,便道:“五哥,你怎么又偷我的帕子!”
皇帝闲闲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g的?再更正一点,就算是朕g的,那也是拿,不是偷!”
蕊乔扁着嘴道:“除了你还有谁?你还给我,那帕子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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