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道:“朕不渴。”说着,左右踱了两步,一本正经道,“其实朕真的觉得于此事上朕应该可以帮的上忙,你先不要那么快拒绝朕嘛。”
蕊乔心想她的五哥那是真的变了,但要说没变,也确实没变。
没变的是,他还是一样J贼,一样无赖,一样的坏;变得是,他更加J贼,更加无赖,更加的坏。
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了,蕊乔懒得和他掰扯,用食指蘸了些透明质地的药膏,一气钻进了被窝里,只是好的不灵坏的灵,还当真像他说的那样,无论她怎么使劲儿,人都弯成一只虾子了,始终是够不着地方,涂不准,到后来忙得满头大汗,终于找对了位置,那药膏却是冰凉,一抹上去,她冷不防‘嘶’的一声倒x1口气。
皇帝在外头听见了直想笑,才不管她的意愿,大手一掀撩开帐子,道:“还是朕来吧,你说呢?朕就觉得朕b你自己更了解你。”
蕊乔从被窝里探出一个头,脸红的像关公,气喘吁吁道:“不,我——我——”
话还没说完,皇帝已掀开了被子,也一头钻进去,他的声音闷闷地从里面传来:“知道你怕羞,朕不看总行了吧?”
被子里漆黑,他是故意的,趁机乱m0一通,她只得跟泥鳅似的滑溜,四处躲,可以想见,忙活了半天正事自然是没g齐全,好在结尾还是逮住了她,皇帝道:“别乱动,别乱动,省的呆会儿弄疼了你。”
蕊乔只得再度任他鱼R,只是当皇帝的手指刚刚碰到她,她就忍不住嘤咛了一声,皇帝道:“不要引诱朕。”
蕊乔说:“我没有。”
“你有。”
“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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