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将袖口折起一层，程涵的心脏就跟着猛烈震动一下，直到程旸系好了袖口，将微热的手掌轻轻抚在他脸颊上时，程涵已经紧张得几乎要窒息，连身子都在肉眼可见地颤抖。
“哥……”他知道哥哥卷起袖子意味着什么，害怕极了，声音也抖得厉害，吓得立刻抬手握住程旸抚摸着他侧脸的小臂，讨好一般地用脸颊去蹭哥哥的掌心，呜咽着哀求，“求你了，哥……我好疼……别打我了，好不好，求求你。”
他拉着哥哥的手臂，轻轻地往自己脸颊的方向推了推，将湿热的鼻息洒在哥哥的手心里，乞求般地抬眼，像做错事的小狗一样，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哥哥。
他好痛，他真的不想再挨打了。
程旸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他半天，弟弟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的确是有些可爱。既然他服了软，他倒也没必要再把人打一顿，只是总要给点教训。
“可我的小狗做错了事，总是要挨罚的。”他用指尖不轻不重地碾着弟弟柔软的耳垂，说出来的话又把程涵吓得一哆嗦，“你乖乖听话，我就不打你，好不好？”
程涵有些丧气地垂下眼，他点点头，知道自己没有拒绝权利。
“乖，把手伸出来。”他听到哥哥对着自己说，于是极不情愿地把两只手腕并在一起，递到哥哥面前。
程旸扯下衬衫上的领带，一圈圈绕在程涵的手腕上，甚至好心地特意避开他的伤口，最后骤然收紧，打上了死结。
然后，他握住弟弟被捆住的双手，拉着它们高高抬起，直到举过程涵的头顶。
“把手举好，不许放下来。”他在弟弟耳边说。
说完，他没等程涵答应，突然抬手用力捂住了弟弟的嘴巴和鼻子。
似乎是怕捂得还不够紧，程旸又用另一只手抵在程涵的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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