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这和被哥哥捏住脖子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程涵跪倒在地上干咳,他很确定刚才掐住自己的时候,他只能感觉到痛和恶心,没有兴奋,他的身体也没有反应。
那就好。他想,在心里安慰自己,他不是变态。
哥哥回到家时,程涵正坐在床上发呆。
程旸看了一眼床上的弟弟,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还来得及没说话,程涵就自觉地一点点朝他爬过来,最后乖乖地在床上跪好,仰起头看着他。
倒是比想象中听话,程旸轻笑一声,他的目光瞥向系在床头的锁链,当即就明白了原因——系在床头的搭扣所在的高度明显和他走时不一样了。
他将目光转回弟弟的脸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如果他的弟弟还没有笨到连装乖都不会的地步,那就是没打算隐瞒、故意让他发现。
看着弟弟眼睛里的紧张和讨好,程旸知道答案显然是后者。
这倒是让程旸有了些兴趣。他朝着床头的锁链偏了偏头,挑眉看向战战兢兢的弟弟。
“怎么回事?”他问,悠然地抱着臂。
程涵当然知道对方在问什么,他一开始就没指望能瞒过哥哥。
“哥,对不起……”程涵小声地说,声音听起来十分委屈,“我去卫生间了。”
“哦?”程旸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低下头开始慢条斯理地卷他白色衬衫的袖口。他将袖口一直卷起到手肘,手腕慢慢地打着圈,随着袖口逐渐抬高,一点点露出小臂肌肉起伏的线条和浅青色凸起的血管。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要乖乖等我回来?”卷完一边,程旸又去挽另一边的袖子,他的声音冷淡,说话时连看都没看程涵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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