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紧闭的后穴已经被男人粗大的鸡巴插成了一个大洞,紧紧的箍在柱身上,摸起来水淋淋的一丝褶皱也无
他已经被完全撑开了
边挨肏边伸手摸鸡巴实在是有点太色情了,琴酒目光幽深,拉开鹿也春名的手,保持着站立的姿势抓住他的腿根,像按一个鸡巴套子一样把鹿也春名一下一下的往自己的鸡巴上套弄
猛然加快的肏干速度让鹿也春名陷入崩溃的快感漩涡,他的后面已经被强烈的性快感刺激得有些麻木了
长时间的呻吟和哭叫让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但是听在侵犯者的耳朵里却有种别样的成就感
“太快了、太快……慢、慢一点,唔嗯……不,不要,别再动…!”
琴酒扒开少年试图并拢的双腿,狂插猛干几十下,进行着最后的冲刺,在即将爆射的前一秒叼住了鹿也春名的后颈,如同雄性猫科动物交配时会叼住母猫一样,将他所有的一切深深的射进了鹿也春名体内
鹿也春名被他的鸡巴牢牢钉在怀里,被灼热的精液冲击着肠道,过于强烈的刺激让他后穴绞紧,好像一个永不知足的贪婪娼妇,势必要榨出最后一滴精液才肯罢休
琴酒被他缠得爽到头皮发麻,咬牙在射精的时候又狠狠的肏了几下,“怎么这么骚,都射给你!”
鹿也春名被烫得手脚蜷缩,微微张着嘴剧烈的喘息,隐隐约约能从其中看到鲜红的舌尖,眼泪止不住的落下
琴酒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他掰过鹿也春名的脑袋凑上前,却在即将吻到那张诱人的小嘴时被鹿也春名偏头躲了过去
琴酒眯起了眼,看向明显透露着抗拒的鹿也春名“呵,不给亲?”
鹿也春名没说话,他被翻来覆去肏了个遍,要不是还悬空挂在男人的鸡巴上,早就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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