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深了
安室透从未觉得时间如此漫长,鹿也春名断断续续的呻吟喘息,混杂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像一支利剑刺透虚掩的门板,将他牢牢钉死在原地
要是这一切都没发生就好了,鹿也春名的人生明明才刚刚开始,他可以选择过上任何一种想要的人生
他喜欢弹琴,喜欢画画,喜欢鲜艳的色彩碰撞,他本可以带着他的画板,去往每一个鲜花盛开的地方写生
而不是被绑在黑衣组织的某个安全屋,被迫在男人胯下婉转承欢
一切都回不去了,是他亲手毁了一个少年的人生
安室透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如坠冰窟
他的余生都要在无边的愧疚和自责中度过了
鹿也春名被肏射了太多次,他的肚皮和琴酒深绿色的毛衣上难以避免的沾上了许多
琴酒有些嫌弃啧了一声,保持着鸡巴插在里面的姿势把鹿也春名捞了起来,调转了方向用后入的姿势向浴室走去
已经有点被肏傻了的鹿也春名呆呆的想,今天这是洗了第三次澡了
琴酒身材高大,一米九多的身高抱着鹿也春名,像是抱着一个玩偶,少年的双腿自然下垂却连地面都碰不到,随着琴酒走路的动作,两条细白腿在半空中晃荡,硕大的龟头因为姿势的原因在结肠口进进出出
“嗯哈……别、再来了”,鹿也春名的手搭在琴酒掐着他腰肢的大手上,力度就像一只小奶猫在人身上搭猫爪一样轻柔“后面、呜……后面合不上了,好可怕呜呜”
他试探得伸出一只手,向后探去,摸了摸琴酒还在缓缓肏弄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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