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不了任何事,看不见也听不着还被吊在空中,层层叠加的无力感绞着他的脖颈似的。
陶绥安没出息地乞求巫承煌停下,可换来的变本加厉的欺负——夹住双乳的手越收越紧,疼得他一身冷汗淋漓。
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陶绥安被迫集中精神,得以细细品尝身体的剧痛。充沛的体力迅速在疼痛的对抗中流逝,他越来越疼,也越来越绝望,这是在上刑吗?
好想让巫承煌停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受不住地闷哼一声,浑身顿时缩紧。
好想让巫承煌停下。
停下!
目标明确的念头自精神图景正中心蔓延,强烈的对抗欲望催生了能力的进化,他的七彩独角兽骤然发力,背后竟然长出了一对洁白的双翼。
巫承煌真的停了下来。
精神图景中,有一根到透明到不能发觉的线连到了巫承煌,他心念一动,轻松地扯断了这根线。
手指终于松开,耳塞被撤下,他听到了巫承煌低沉的嗓音,似真非真,好像抓也抓不住:“不是乞求,不是合作,而是操纵。”
巫承煌解开他后脑系着的绸带,一边将人放下来,一边解释说:“不知道陈鸢有没有跟你讲过精神暗示,但你现在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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