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绥安紧张地渗出汗,担心绸缎不足以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更别提这个大敞的姿势羞得他无所适从。
双手高举被缚在头顶上方,性器暴露在空气中,像一尾被吊在栏杆上即将风干的鱼。
嘴唇不由得抿成了一条线,陶绥安心想有些话还是说早了,怎么可能没问题的,觉得自己这副模样像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性奴。
巫承煌熟知他的敏感点,才揉了两下乳尖,他就禁不住哆嗦着垂下眼眸,一双长睫难耐地扇着,宛如蝴蝶扑腾的双翅,将飞欲飞。
他被挑逗得情动,双腿下意识想要并拢,却周身的红绸拦了,反而导致自己窘迫地晃起来。
巫承煌却心如铁石地在此刻收手,没有替他稳定身体重心的意思,督促他展开精神图景、召出精神体。
于是他的七彩独角兽以低下头颅的姿态现身,闷闷地喷气,那只晶莹的、微微闪着珠光的独角也黯淡无光,显然难受得紧。
双乳被粗暴地捏住,巫承煌一松手,陶绥安干涩的甬道就委屈地泌出蜜水。
他看不见,只知道后穴被塞入一个大约是毛绒球模样的小玩具,柔软的毛绒刺激得他颤栗着抬眼,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巫承煌。
尽管蜜水很快浸润了小玩具,可后面的触感照旧,伴着千丝万缕的痒意,陶绥安的呻吟几乎从唇边要溢出。
前面乳头颤巍巍地充血挺立,又被残忍地掐出印子,殷红的两点却把接受到的快感乖乖传递回去。
巫承煌替他蒙上眼,绸缎系在脑后,乍一看仿佛是某种新潮的发饰。
先是视线被剥夺,随后耳塞切开了他所能到的一切,陶绥安被欺负得轻喘,从四面八方袭来的手指偶尔往后穴塞点小东西,或是随心所欲地刮挠他敏感的后腰。
乳尖忽然被手指残暴地夹住,力道之大,疼得他低声惊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