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夕坐直了身,应了一声“嗯。”
趁着他睡着才敢将心底话和盘托出的,也不知被听去了几分,攥着的手在那上头不住的揉戳,“几时醒的?”
贺夕轻柔地将那不知所措的双手轻握,回道:“从你说趟这趟浑水开始。”
听到“啊”地一声,那不基本上都听去了么按揉的手顿了顿,所谓关心则乱,心一急才说了那几句撒娇似的话儿,顿时脸上带着几分赧红。
这带羞姿态实在是挠在贺夕的心尖上,一低头,不似再遇时的放纵,顾及到人才刚醒,只是在唇间轻吻,柔声地问道:“可有好些?”
这人还是先来关心自己的,慕凌舜讪讪地耸了下鼻子,“无事,就是身弱了,每每都要你来照看。”
“可因云无?”贺夕伸手将人揽了过去,置于腿间,自身后环抱于前,凝视着雪白的耳后,熟稔地在耳垂上揉了揉。从前不安,他便是如此,纵使一别经年,但人,依旧。
双双缄默之下侧首枕于他肩上,又将散于胸前青丝萦绕在手,直到怀中之人因感脖间微热的吐息,稍痒地往旁侧一缩,才缓缓又道:“云无可凭空幻出,想来都应是由体内之气运化而生。”
低眉沉思了半会,“那我以后少用。”
听背后轻声一叹,“目下还不知唤出云无会对你身体造成何种负担。先别了吧,我再去替你寻一把合适的武器。”
慕凌舜头一歪,“嗯,我觉得炎阳就挺好。”
又是一叹,“但炎阳只是短剑,且它不能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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