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两人一直从午时等到戌时,那斗笠男子一直都没有睁开双眼。
若不是他的右手食指是不是的轻敲桌面,薛启堂甚至会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薛启堂上午便从杭州府赶往海安县,中途又被请到了观潮亭,一直到此时,水米未进,如今已是饥肠辘辘。
虽说身体还算健朗,可毕竟也近花甲之年。
可偏偏那斗笠男子仿佛两耳不闻窗外事,根本就不为所动。
一直到约摸戌正一刻的时候,这斗笠男子才缓缓睁开了双眼,嘴角还泛起了一丝笑意。
而此刻的薛启堂已是昏昏欲睡。
依往常而言,此刻已是他就寝的时辰了,再加上今日未进水米,更加困的厉害。
那斗笠男子见了不禁哑然失笑。
“他们二人在苏州府的太白居。”斗笠男子笑着说道。
随即仿佛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薛神医最好现在便启程,迟则生变。”
想到今日丁坚在观潮亭的举动,这斗笠男子担心丁坚会带着陈安晏遁去,到时候想要再找恐怕不易,这才让薛启堂连夜赶去。
薛启堂轻咳数声应下,心中也不免有些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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