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说的怪人,自然就是昨日在观潮亭里的那个斗笠男子。
原来,昨日丁坚带着陈安晏离去之后。
薛启堂也意识到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按照之前那斗笠男子说的话来看,此人似乎有办法治好这小公子的病,但是丁坚两人却根本不愿尝试,而是落荒而逃,根本不给此人出手的机会。
而自己根本没有半分把握,这主仆竟然答应了让自己尝试,这让他有些想不明白。
只是如今这二人已经离去,虽说他对这病颇为在意,可他们并未留下姓名住址。
茫茫人海,想要寻这二人恐怕也是天方夜谭。
薛启堂无法,便想着去看过那农户家的花草之后便回杭州府。
只是让他觉得奇怪的是,那斗笠男子一直在闭目静坐,仿佛丁坚二人的离开跟他毫无关系一般。
所以薛启堂稍坐片刻便也起身准备离开。
可就在他收好自己的医箱准备离去的时候,那斗笠男子却是发话了:“薛神医不必着急,我知晓那二人的住处,还请稍坐。”
虽说觉得有些奇怪,但薛启堂还是应下了。
本来他还因为跟那两人失去了联系觉得有些可惜,既然这斗笠男子这般说,想必自有他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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