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巨大的实验室,是曾经被核心研究协会的会长——我的母亲,称作「梦之彼境」的地方。
我克制着内心早已汹涌错乱的不安,悄悄扯开手背上打点滴用的针头,然後装作没有醒来的模样,眯起眼睛窥视经过的医护人员。他们都推着无声的医用推车,给附近的病床补充药剂瓶里的药剂,有时则cH0U起针管挤上一些药剂、向那些人的手臂或後背输入YeT。
虽然没有JiNg确的概念,但那些类似药剂的YeT一定就是令我们沉睡在梦境无法醒来的真相。
这里所有的「病患」都是关在那座监狱的罪犯。当我们在监狱里度过漫长而永无天日的岁月时,现实中的我们却只是躺在柔软的病床上、闭着眼睛一动都不动,仿佛正在做着一场平静的梦。
我们平静得浑然就像睡梦中的人,但平静的背後是麻木,是对禁锢的习以为常,是忘却了自己的归宿。
不知道我还没有醒来的时候他们是不是已经补充过我的药剂瓶,他们始终没有到我们这排病床的倾向,我在心里暗暗地松了口气。但我同时明白要是被他们发现,一定会被强制输入药剂,赶回梦境。
这样一来,下次或许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我必须得趁现在找到从这里逃离出去的方法,甚至可以的话还要尝试把林遇、黑猫还有萧路路都带出去才行。
想到这里我立刻悄悄地搜寻起林遇他们的病床,但偌大的实验室里似乎排列着数百张以上的病床。离得b较远的病床就根本看不清他们的脸。
不过说来也是。只有梦境才可能轻而易举地看见遥远的事物,这种情况反而是正常的。这一点让我更加确信自己并不在另一重梦境,而是真正地回到了现实。
「喂,实验到底进行到哪一步了?差不多该把K-0203号唤醒了吧?」
突然冒出的说话声来自实验室的中央,带着不耐烦的语气远远地传到这边。我咽下狂跳到嗓子眼的心脏,小心翼翼地望向中央,只见两个身穿白大褂的实验人员站在笨重的电脑前,被搭话的那位头也不抬的继续敲打键盘。
「再等等。你也知道那丫头不是省油的灯。要是提前把她弄醒,万一出什麽乱子,说她能把我们好不容易打造出来的心血拆毁都不见得夸张。我可不希望我们这麽久的准备毁於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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