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出口,离开这里。」
意识再次坠入什麽也没有的黑暗。如同沉睡,如同Si去。仿佛要溺Si在时间的长河里。
不知过去多久,一往无前的水流迎来变故。伸入水中的渔网把我捞到岸边。
後背被柔软的触感包裹,滴水声在耳边不住地打转,如同时钟的指标永无天日的回旋。心跳的律动愈来愈快,追上回旋的指针,冲破意识的瞬间我猛地睁开双眼,自上而下的白光立刻袭击昏沉朦胧的视觉,将异常的景象带入视野——
底下不是监狱里坚y的木板床,方才被钢索割破肌肤的痛楚也成为幻痛,现在触觉能感受到的只有棉绒的舒适感。但我身上穿的既不是平时的家居服也不是囚服,更不是狱警服,而是蓝白相间的病号服,x口粘着磁极一样的东西,连接着身旁的设备。
周围不是我熟悉的布置,是类似病房的地方,病床上全是打着点滴昏睡的病人。
医护人员一律穿着白sE的衣服,仿佛与这间房间融为一T,来来往往晃得我眼花目眩。相隔不远的一位护士摆正口罩,从推车里拿起针管,握住她身旁病患的手臂,将其中的YeT推入针头。
至於附近病床的病人都不能说是完全的陌生人。当我辨认出临床的人的容貌时我立刻泛起莫名其妙的恶寒,因为我曾经在那座监狱的广场上与他有过一面之缘。我为了确认自己没有Ga0错,连忙望向其他病床,猛然发现相隔一个床位的中年男人是之前给我留下便签的人。
逐渐膨胀的怪异感轰走好不容易安定的意识,视线恍惚的四处游离,经过的推车上装在针管中的棕sEYeT令我的胃部泛起莫名的恶心。我顿然察觉到事情的端倪,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弹坐起来,但好歹是克制住躁动,以免引起注意。
眼前的景象印证着黑猫的猜想。这座监狱的实质确实是建立在梦境中的、假借监狱之名的核心研究协会实验室。
这间病房我并非没有印象,就是当初核心研究协会用我做实验的房间。虽然房间的布置发生了不少变化,但中间的实验装置我不可能没有印象,更不可能忘记,我的意识曾经就连接在这台装置上,起初导致童年时期的我失去记忆,後来又让我回忆起我曾经犯下的罪过。
记忆追溯到更遥远的过去,我很早就与这台装置打过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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