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凌：“坐你的车真危险。”
游千帆：“哈哈哈哈——”
游千帆笑了好一阵才终于笑够，他揉了揉发疼的脸颊，说：“你最近都没去复诊啊，你的药应该剩得不多了吧。”
出于用药安全考虑，医生每次只会给抑郁症患者开出最多一个月的药，而最近这几周宋怀凌一直没有复诊过，所以游千帆目测他上次拿得药差不多快吃完了。
游千帆继续说：“我需要提醒你一下，那个训练营是为期五天的，而且这次我们去的是一个离市区很远的海滩，那附近没有大型的综合医院，只有一些小诊所，我觉得那边大概率没有心理医生，所以你一定准备足够的药物，否则到时候药不够就麻烦了。”
宋怀凌：“好。”
他静了两秒，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把这件事写了进去。
游千帆忍了忍，实在没忍住：“噗——，对不起，我真的不想笑的，哈哈哈哈哈。”
宋怀凌已经麻木了，收好手机，转头看窗外，用后脑勺对着游千帆，身上写了五个大字：想笑就笑吧。
回家洗漱完后，宋怀凌没有马上睡，他站在阳台，对着外面发呆。
游千帆好奇地绕着他转了两圈，过去挂在他身上，问：“你在干嘛？”
宋怀凌摸了摸他的下巴：“想工作上的事。”
游千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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