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凌打着字，腾出一只手抓住他作乱的爪子，说：“你这种人形复印机不会懂。”
“有什么不懂的呀，你就是要求自己事事完美，不能有任何错，所以连训练营这种大事都能忘记，对你来说是个巨大的打击，你不能接受自己再出现同样的错误。”
宋怀凌暂停打字，转头看他，游千帆嘿嘿一笑，八颗牙齿整齐洁白又闪亮。
宋怀凌：“你是会读心术吧？”
“嘿，你这么简单的一个人，读你哪用得上读心术啊，我光用肉眼就能看透你。”游千帆绑好安全带，发动汽车。
宋怀凌：“口气真大。”
游千帆：“不信是吧？那你随便说一件自己做过的事，我来猜猜你行为背后的动机。”
宋怀凌挑了下眉毛，好像是对这个提议有点感兴趣，但他踌躇了片刻后，最终只是说：“不想和你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你并不是不想和我玩。”游千帆的眼睛看着前方，“你是不想让我探究你的内心，把内心世界暴露在别人面前会让你感到不安。你把自己藏得太深了，以至于隐藏自我已经成为了你的本能，展现自己反倒成了艰难的事。”
宋怀凌陷入长长的沉默，他转过头，看着窗外。
窗外景色像正在播放的电影胶片，一幕一幕地出现，又一幕一幕快速后退消失。
良久，宋怀凌说：“你不仅是复印机，你还是颅脑CT扫描机。”
游千帆：“哈哈哈哈，救命，我笑到没法开车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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