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宋怀凌移开目光，看向地面，语气恢复平静，说，“我不该说这些。我最近压力太大，有时候情绪不好，抱歉。”
他拉住门把手，打算把关到一半的门重新关上。
游千帆抬脚，挡住。
门：“……”
宋怀凌：“……”
游千帆：“你觉得我优秀吗？”
宋怀凌：“？”
这问题前不着村后不找店，宋怀凌思考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它和前文的关系。
游千帆：“实话实说就行。”
宋怀凌：“很优秀。”
“嗯。”游千帆点头，“而我这么优秀的一个人，却深深地欣赏你、崇拜你，这是不是能从侧面说明你也非常优秀，我这个逻辑没毛病吧？”
宋怀凌：“……”
游千帆继续说：“我不是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所以才总是觉得你好。我可以站在一个旁边者的角度，客观地告诉你：你很优秀、你很厉害、你很出色，你非常的坚韧和勇敢，也正是因为你有这样的心性，所以你不甘心向现实屈服，如果换成别的人出生在你的家庭，可能那个人早就彻底躺平了——他不会为自己的母亲抱不平，不会试图去违抗自己有权有势的父亲，他会做一只温顺的羔羊，对父亲言听计从，一直都勤勤恳恳地扮演一个乖孩子，别说公开自己的性向了，他甚至可能会把自己伪装成一名异性恋，和普通人一样结婚恋爱生子。”
“所以.....”他双手搭在宋怀凌肩膀上，认真地说，“相信我，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换成别人，未必能比你做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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