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这有什么好高兴的？”他目光在宋怀凌身上徘徊了一会儿，然后跳下椅子，朝他走去。
宋怀凌正准备关门，游千帆伸手一挡，把门卡在半途。
“嘻嘻。”他朝宋怀凌坏笑，“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宋怀凌看着他，静了片刻，说：“你希望我说什么？”
游千帆愣了一下，笑容慢慢从他脸上褪去，他用一种诧异而陌生的眼神看着宋怀凌。
他说：“你可以对我说‘不要理那个人’，也可以问我‘那个人帅还是我更帅’。”
宋怀凌：“然后呢，说了这些又能怎么样？”
游千帆彻底愣住了，他张着嘴哑了一阵，然后仔细观察着宋怀凌的神情，说：“然后我会告诉你，你比他帅，你比他厉害，你是最棒的。”
宋怀凌看着他的眼睛听他说完这句话，突然非常讽刺地笑起来：“我厉害？我不敢告诉别人我是同性恋，我不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向喜欢的人搭讪，我刚才甚至都不敢直接对那个人说‘你不要接近我的人’，我厉害什么？是呀，我是有令人羡慕的家境和学历，但我一直活得像只被人圈养的宠物一样，不能说自己想说的话，不能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我这样的人有什么厉害的？”
游千帆愣愣地看着他。
宋怀凌沉默地和他对视。
空荡荡的更衣室安静下来。
“滴答”。
洗手台上的水龙头掉落一滴水，发出突兀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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