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没有合适尺寸的其他衣服,你先凑合当一下睡衣。”邢渊不知道从哪里翻找出一条没用过的巨大浴巾,在床上不容分说地把时夏像个糯米团子似的裹了起来,拦腰抱去浴室。
……
两人很快从浴室中出来了。
给时夏洗澡这件事并不困难,邢渊没有内射他,因此只需要给时夏洗掉那些尤其集中在下半身的黏腻水痕,以及因为情热而出的汗。
而因为某种原因,邢渊也不想在浴室里待太久——
因为只要看见时夏那毫无防备、赤裸裸地面对着他的漂亮胴体,邢渊作为一个肢体健全、性功能也很完备的成年男性,就很难不起反应。
他们这个晚上才只做了一次,这对邢渊来说是远远不够的。只不过想着时间还长,没必要一次就做到大半夜——况且他今天把时夏叫来的主要目的,还是解开两人之间的误会,做爱倒是其次。
过两天就要考试了,邢渊不想把对方折腾得太狠。
吃完饭后,两人一起在客厅里关了灯看电影。邢渊这边客厅的沙发很大,几乎可以当成半张床用,屋里开了地暖,让人一点都不觉得冷,因此他们的身上只裹了一张薄薄的毯子。
时夏窝在邢渊的怀里,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轻轻和邢渊的勾叠在一起,彼此都能感知到对方身上的温度。
不知是不是经常运动的缘故,邢渊的体温似乎要比他高上很多,就像是一个人形的火炉。时夏一开始还觉得这样抱着他很舒服,后面又渐渐感觉燥热,双腿不太老实地在毯子里蹬着,滑腻圆润的小腿不断蹭着对方的躯体。
邢渊很快按住了他的腰,警告般地示意他别乱动:“干什么?”
“我有点热……”时夏双手撑着对方的身体,想从当前这个尴尬的姿势中解脱出来,没好意思说,自己身下的小穴才得了男人的滋润没多久,又开始觉得痒了,想被邢渊肏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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