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邢渊只要饭点在家,吃的都是保姆做的饭。只不过今天有事,他提前发消息让对方不用来了。
两人只能再点外卖。
情事过后,时夏后知后觉地羞赧起来,激烈的云雨交融让他浑身都泛着一种艳丽的粉色,明明身上还在发热,时夏还是用被子将自己从脖子到脚地都包了起来,讪讪道:“我的衣服……”
性事到了正酣处,邢渊干脆把他身上的衣服都扒光了,衣服被随便扔到一旁的床脚、地上,时夏现在还是一丝不挂的状态。
虽然他身上几乎什么地方都给邢渊看过了,但要让他就这么袒胸露乳、大大方方地走下床去,时夏还是有点办不到。
于是示意对方能不能帮自己拿来。
邢渊道:“你不急着走的话,就先别穿那些了,我给你找件新的。”
时夏穿来的衣服倒也不脏,但都到邢渊家里了,也没必要穿得那么拘谨,可以套件宽松舒适的衣物。
时夏闻言,心脏顿时猛跳两下,心想,邢渊的意思是让他今晚睡在这里吗?
他当然不怎么着急。不过时夏自然不可能直接把欢欣雀跃表现在脸上,也没直接回答对方的话,只是乖乖地“哦”一声,表示自己都听对方的。
邢渊在自己的衣帽间里挑挑拣拣。
他的体型足足比时夏高大上一圈,邢渊能穿的裤子在时夏的身上都松松垮垮。实在没办法,邢渊只能放弃了给时夏找条合身的睡裤的念头,最后拿了件有些厚度的休闲长袖上衣出来。
这衣服对于时夏来说很长,甚至能盖过他的臀根,一直遮到他的大腿快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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