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屁股红肿,大腿之间一片淋漓,两穴里都被灌满了白浆,肿屄里还塞着男人的内裤,早已不复往日清高矜贵的模样,简直如同一只最下贱的美丽精盆。
郑逐秋看到他这副淫靡模样几乎要亢奋得发了疯,便十分冲动的扯开那团堵在屄口的内裤,重新把半勃的阴茎插进子宫里。
林音已经疲惫到了极点,陡然被操进子宫,却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而,当一股强劲的水柱冲刷在子宫壁上时,并持续了好一阵子后,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这种超出他想象范围的操作让美人崩溃地剧烈摇头,屈辱地呜呜哭了起来。
郑逐秋像一只圈地盘的公狗,在属于自己的雌兽的身体最深处打上了标记。
那只娇小玲珑的肉袋子被各种液体灌得要撑坏了,郑逐秋刚一把肉棒拔出来,就重新把那团内裤重新塞了进去。除此之外,他还被仍然萦绕在头脑中没有消退的暴虐欲望驱使着握紧了拳头,对着水光淋漓的泥泞肥鲍狠狠地锤了好几下。
坚硬的指关节锤击在鲍肉上,几乎把嫩肉揍得变形。尽管郑逐秋手下有分寸,那几下子并不太疼,但还是捣得美人浑身一颤,可怜兮兮地哭得更惨了。
直到被郑逐秋从浴室里抱出来后,林音浑身上下还是萦绕着一股怨气。
他越想越生气,冷不丁用手肘一顶郑逐秋的胸口,从他的怀里挣扎着跳下来,双腿触地还站不稳地踉跄了一下。
林音抖着腿把郑逐秋往门外推,面色阴寒咬牙切齿:“你滚,滚出去。”
尽管这点力道对郑逐秋来说简直微不足道,简直如同小猫轻轻的拍击,但他还是配合地连连后退,语气十分包容:“怎么了宝贝儿。”
林音气极了,良好的教养此刻完全抛之脑后,在头脑里全力搜刮着每一个辱骂人的词汇:“你给我去死,你这混蛋,畜生,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无耻至极,下作,滚!”
两人一路推搡到套卧门口,林音拉开房门一把将郑逐秋推了出去,用最大的力气把门甩上并迅速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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