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郑逐秋心里又涌上了一股不满足。之前奸弄美人的子宫时,那种彻底占有爱人身体最深处的快感让他上瘾,眼下看着还露在外面的一节肉棒,本来就变态的内心不由得产生了更加恶劣的欲望。
郑逐秋开始试探着用鸡巴更加深入地向肠穴内部推进,一开始自然遭到了美人强烈的反对:“不要!不行的!不能再往里了……要被捅坏了……啊!”
鹅蛋大小的龟头不管不顾地往里捅,一寸寸撬开紧闭的肠穴。感觉后庭几乎要被撑坏了的美人脸上全是生理性的泪水,他手脚并用地在床上撑起身体,想要往前爬着逃走,却被郑逐秋掐住腰肢残忍地拖回来,粗糙的大掌狠狠的扇打在了红肿的臀肉上,发出一声声响亮的啪啪声。
“你怎么敢逃的,小母狗真是不乖,坏孩子应该接受惩罚。”
林音的屁股火辣辣的疼,几番抽打下几乎比方才又肿大了一圈,在这等暴力威胁之下他终于歇了逃走的心思,绝望的趴在床单上呜呜哭泣,莹白光裸的身体瑟瑟发抖,感受着后穴被操到前所未有的恐怖深度。
最终龟头抵在了曲折闭合的结肠口,郑逐秋不顾美人崩溃的哭喊,狠狠地反复顶弄起来,像顶撞子宫口一样粗暴又耐心,一副不顶开誓不罢休的模样。
“啊!啊呀!不要啊!啊啊啊!”
美人从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哀鸣,最终还是随着一下深顶被破开了结肠口,整个肠穴彻底成为了鸡巴的容器。
浑身酥软泪流满面的大美人以一种彻底征服的姿态按在床上,压在他身上耸动操干的男人一下又一下肏入他后穴里最深的密道,残忍地蹂躏美人的红肿后庭。
这种被完全打开,每一寸都被填满的感觉又痛苦又愉悦,林音已经分辨不清身体发出的信号到底是难受还是快感了。
他整个人都失了神,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滴到床单上,与此同时,床单上还留下了他一次次射出来的精水,肉眼可见是完全报废了。
不知道操了多久之后,郑逐秋终于把精液射在了肠穴深处,大发慈悲从他身上爬起来了。
美人奄奄一息趴着,两膝向两边分开,白嫩的双足彼此靠拢,一双修长的美腿摆成了一个淫靡的菱形,中间露出的两个洞都被奸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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