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仅存的理智又提醒他不可以发出那样的动静,只能抿着嘴唇强忍着,忍得浑身发抖,眼角泪花都冒出来了。
肉穴被一阵暴奸,两片逼唇被鸡巴反复摩擦,已经磨得红肿发亮。它们就像两扇因为开启了太多次而坏掉的小门,可怜地外翻着,松软萎靡地虚裹着肉棒,再有没有任何抗拒的力量。
郑逐秋愈发兴奋,硬挺的勃发龟头随着每一次肏入而干得更深,最后竟是在逼穴深处顶到了一圈柔软的肉环。
他试探着用鸡巴头顶弄那一小圈软肉,不想却招来了美人异常激烈的反抗。
美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浑身一抖,半是因为害怕半是因为难受地哭了起来。
“啊啊——出去,退回去,这里不行,啊!真的不行,求你了……”
林音带着哭腔小声哀求着,他只感觉自己体内某个隐秘的入口被顶开了一道小缝,一阵难以忍受的酸涩从身体深处涌现。
“真娇气,”郑逐秋嘟囔一声,惩罚性的在林音的嘴唇上咬了一口,“早晚有一天要把你的子宫干烂。”
他也不急于一时,暂时放过了这处未被开垦的处女地,极有耐心地往后退了一些,掌握着分寸快速肏干起来。
“唔额……咿呀……啊!”
林音感觉自己被放上了一只浪尖上的小舟,被海浪一阵阵抛起又落回,在快感的海洋中沉沉浮浮,沉溺于那销魂滋味中浑然忘我。
他光裸的身体和郑逐秋衣冠整齐的上身紧密相贴,缠在他背后的双足每一颗脚趾都死死的扣入脚心,因为巨大的快感而紧紧抓起来。
他被操出来的淫水已经泛滥成灾了,鸡巴根本堵不住,一早沿着大腿根部不断往下流,最后淌了满地,在地板上滩出一片透明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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