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郑逐秋操得太过于慢条斯理,欲求不满的骚心往往还没有得到想要的抚慰就已经自己将快感平息了下去,直到下一次被肏到时又被激发起难耐的酥痒。
这种感觉实在太过于磨人,骚穴里隐秘的欲望永远得不到满足,林音焦渴的肉穴向他的身体发出不满的抗议。
他已经忍耐得皮肤都因为这春潮而发红,只能为难地咬住嘴唇,双手紧紧搂住郑逐秋的脖子:“唔……对不起,还是快一点吧,呜……求你了,快一点……”
郑逐秋从善如流地听取了美人的意见,一改有条不紊的作风,疾风骤雨地怂动起了腰胯,粗大的鸡巴像一根火热的长钉一般狠狠地贯穿了林音最柔嫩的下体,在那湿红肥软的雌穴里粗暴而快速的操干起来。
两人皮肉拍击时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林音耻骨处的皮肤都被撞得通红一片。
“啊啊啊——唔啊!太过了……”
林音一下子被干得双眼翻白瞳孔涣散,嘴巴猝然张大,喉咙里溢出高亢的尖叫,他的脊背一下下撞在门上,门板被顶得砰砰响。
郑逐秋一边干还一边有精力分出心神来逗弄他:“音音,你说门外的人会不会听到这动静。”
林音这才想起门外的餐厅里可能还有没有离开的佣人,焦急地哭叫起来:“不要不要,你轻一点,不要让别人听到……”
郑逐秋亲亲他的嘴巴:“宝贝小声点就行了,叫得这么浪,一会儿都被外面的人听去了。”
“唔……嗯呃……”林音赶紧闭上嘴巴,泪眼朦胧的大眼睛无措的看着他,一副凄惶又委屈的模样,被他抱在怀里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羊羔。
眼下这只纯洁又美丽的羔羊被粗长火热的鸡巴以一种恐怖的频率反复贯穿着身下柔软的雌穴,每一下都操得又快又急,晶莹透亮的淫水几乎都要鸡巴捣出白沫。
林音被奸得双目失神,眼前的视线一片模糊,铺天盖地的快感把他整个人笼罩在了里头,就像细细的电流一样在他的神经里流窜,让他只想不管不顾地尖叫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